雲逸塵的手剛到石門，門就自己打開了。藍的照出來，照得他臉上發涼。他沒回頭，只是抬手往後擺了擺，讓後面的人別。

門裡面是個大湖。

湖面很平，像鏡子一樣。頭頂有點飄着，映在水裡，像星星。湖中間有個小島，島上有一塊黑石碑，碑上着半截破劍。劍很舊，全是銹，但云逸塵一看到它，腦袋就疼。

“這把劍……”蘇瑤月着氣，扶着牆才沒倒下。臉很差，剛才打得太累。“和你夢裡的那把一樣？”

雲逸塵沒說話，眼睛一直盯着那把劍。他剛想往前走，湖面突然晃了一下。

不是風吹的，也不是水波。

是影子了。

一個高高的黑影從湖面的倒影里升起來，像是從水底爬出來的。它沒有臉，上冒着紫的煙。它的右手垂着，掌心朝前——這個姿勢，和當年站在雲家屋頂上的那個人一模一樣。

“它來了。”林玄風低聲說，刀已經拔出一半。

話音剛落，黑影猛地衝過來。

太快了，本看不清。一道黑氣着地面掃過來。雲逸塵立刻把劍擋在前，“鐺”的一聲，整個人被震退好幾步，腳在地上劃出兩道痕。

“散！”蘇瑤月馬上抓起藥扔出去。黃煙炸開，黑影穿過時慢了一點，但很快又快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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